若初吃得不少,一边尽力岔开注意力,倾听秦风和郑康的对话,妥善回应郑康的提问和关怀。
这家餐馆自酿的烧酒极为出名,汾酒为底,浸了最好的白梅花,甘冽香醇,秦风要开车,只抿了一口,郑康曽在道上混过,又在官场浸淫三十多年,酒量极佳,喝了不少,林若初天生的好酒量,便代替秦风作陪,最后走出包厢的时候,她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两颊如染上霞光,星眸含水。郑康笑说:“小林酒量不错,今后常常和秦风来陪干爹喝两盅。”
她含笑点头,秦风手背在她脸颊上一碰,只觉得滚热,柔声道:“等会儿回去早点睡,要不要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醒酒汤?”
林若初摇头:“你这是小看我?”
她穿着高跟鞋,却走得稳稳的,秦风放了心,拉住她的手缓缓往前走,到了餐厅门口,他说:“干爹,您和若初在门口沙发上先坐着等会儿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这里走几步就是地铁站,我就自己走了,秦风你别送我,你们住在城南我在城北,绕太远了,小林一个女人家,睡太晚了不好。”
秦风挽留两句,郑康却打定了主意,他无奈,让林若初去一边坐下,把郑康送去地铁站。
林若初轻轻揉了揉额角,虽然醉意只有那么一点,但是这少少的朦胧又勾起她的愁绪。餐厅的服务员知道她是才消费过的,连忙送了一杯浓浓的普洱给她解酒,她道了谢,捧着杯子,热水微烫的温度透过瓷杯传递到指尖,有点疼,却让她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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