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他抬手看了看,两弯半月形的指甲印深深烙在上面,其中一弯泛起淡红,显然是皮破了露出里面的肉。这女人离了他的管制,一天比一天凶了,虽然他准备放她一段时间的风,让她自己体会到和秦风发展的无助,但是这样看来他必须抽空点一点她,要不到时候把她弄回来,她上房揭瓦了怎么办赣?
女人嘛,还是乖乖的在自己怀里当个小可怜的好。
林若初一路上听父亲感叹现在的二世祖像他那样努力的不多了,竟然忙到年纪轻轻就吃药,难怪能把那样大的公司越做越大,还好父亲顾念到她,提了两句就不说了。
她气鼓鼓的回到家里做午饭,却吃不下什么,对父亲谎称说为了留胃口吃晚上的年夜饭才糊弄过去。林知闲有午睡的习惯,看了会儿新闻便回房休息。林若初去厨房洗碗,然后开始准备晚上的食材。
洗菜,切菜,把冻在冰箱的鲜肉拿出来解冻码味,正在忙碌,忽然觉得小腿被个什么东西撞了下。她不用低头就知道是坏蛋来了,翻了翻白眼不理它,继续清洗难以打理的几样食材。坏蛋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摇了摇尾巴,汪汪的大叫起来。林若初怕它吵到父亲的睡眠,只能用脚拨了拨它的小脑袋,低头看了它一眼:“你来干嘛?”
坏蛋伸出舌头呼哧呼哧,萨摩耶一张嘴就像在笑,坏蛋便这样笑眯眯的盯着她。她刚想对它笑一笑,忽然想起今天这家伙也是同样的看着陆维钧,心情又开始糟糕,挑起眉毛瞪了它一眼,扭头继续洗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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