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头,想隔绝他的声音。软膏被他揉开,肌肤吸收很充分,现在伤口开始发烫,她很热,可是固执的抓住被角不肯揭开,她觉得自己噎得难受,就像被一只手掐住了气管一样,脑子嗡嗡响,隔了好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哭声。
“好了好了,不哭,晨晨和别人不同,我必须弄清楚是不是?”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救出来,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道,“你不会是因为我对她好,觉得不高兴吧?”
林若初顿时觉得一股烈火顺着血管噼里啪啦的燃烧到了全身各处,她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呵呵冷笑:“是啊,我不高兴,我真不高兴,我跳醋罐子了,你满意了?”
陆维钧心里就像有很多小气泡,上浮,炸开,微微有些发胀,痒酥酥的,虽然面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红着眼咬牙切齿的样子也不好看,但是他生不起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温言道:“晨晨的哥哥……以前是我的好朋友,初中,高中,都一个班,又考同一个军校进同一支部队……只是……一次出任务,意外,他掩护我,中了流弹没救过来,我答应过把他妹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所以……好了,别乱想了,知道不?”
林若初咬紧了牙,闭上眼。他欠了许晨的,怎样偿还是他的事,可是她凭什么就这样白白受气?她抱着胳膊气得发抖,掌心贴着的伤口有些粘,她知道伤疤破了,可是不想叫疼。她再疼也注定自己受着,身边这个男人永远只把她当成一个宠物,她受了委屈去反击,就像狗咬了挑衅的客人一样,即使客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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