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钧俯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声音难得的有耐心:“乖,忍一忍,你身上有淤血,必须要揉开了才好得快,要不明天你不管躺着趴着都会疼死。”
“明天死就明天死,被你这样弄,今天就会疼死了……”
陆维钧抿嘴不说话,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有淡淡的薄荷味传入鼻端,凉悠悠的。她觉得脸上发烫,习惯性的咬嘴唇,可是刚才那几耳光让她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这样一碰,顿时又疼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痛的话别咬自己,枕头,被子什么的都可以,好了,忍着点,我要继续了。”
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陆维钧从手边的瓶子里挖出一团软膏,均匀抹在她伤痕处,缓慢的揉着。她痛得全身肌肉紧绷,手指用力揪着床单,指关节都在发白,最开始还忍着不肯哭,过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呜呜咽咽的抽泣,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哭。他觉得左胸的某一块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不停的刺着一样,血液从那个被刺穿的小洞往外流,淤积在胸腔之中,让他闷得很。
他又有些心烦,生平最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他甚至宁可去工地上听钢筋水泥击打出来的噪音,但是看到她身上的伤他就一下心软了。他把她的伤口都处理好,然后把她翻转过来,双手撑在她脖颈两侧,在她额头亲了亲:“好了好了,弄完了,别哭了啊,过两天就好了。”
她转过头不看他。
“还害怕?我在,别担心了。”
他在,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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