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很高,即使是女儿,不合格也不会收来当学生,妈妈就在旁边抿嘴笑,剥开一枚荔枝喂进她嘴里,又给爸爸喂一枚。
如果生活轨迹不被打乱,她就不会想着要挣很多钱而考热门的经济学,也不会远离家乡到n市,也不会遇到陆桓之,更不会碰见陆维钧,她就一直和父母在一起,最后或许和父亲一样留校任教,嫁给父亲另外的学生。她想得心疼,喉咙疼,眼睛疼,疼得她快窒息。她想她永远忘不了许晨刚才那恶毒的声音,她过得那么痛苦了那个被宠坏的女孩还来落井下石捅她刀子。她母亲再怎样不堪也毕竟入了土,怎么能让外人这样侮辱。
她实在站不稳,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简直不是给人穿的,她站得太久,小腿开始抽筋,便扶着墙一步步往前挪动,找到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她攥紧手指想着陆维钧离开前指着她鼻子说的那三个字,可真冷,真可怕,只差没明说“你死定了”,他是不是已经给父亲打电话了?父亲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呢?妻子去当情`妇了,女儿也当了情`妇,父亲又帅气又有才华又善良,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她茫然的盯着手腕上绕着的宝石珠串,底下藏着的伤疤好像又开始疼了起来,她这冤孽就算死一百次也偿还不了父亲的养育之恩和万般宠爱。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可是她又能相信谁,依靠谁?
她抱着胳膊沉浸在痛苦中,不知过了多久下巴被掐住抬起,陆维钧冷漠的面容映入眼帘。
“自己打车回去,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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