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管换新一个号的玉柱子的时候能不能放进去,窦荛都把自己关进洗手间一个人放进去,绝对不要他帮忙,今天怎么这么乖的答应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会儿问原因那就是傻子,即便每次换玉的时候他憋得跟孙子一样,但是还是愿意看着那肉花儿把冷硬的玉柱子含进去,看着两瓣儿小肉、唇儿被戳进去的时候带出来的残虐美,不可避免的,唐尧下面会肿胀的生疼。
“今天该是最大的那一个了?”兴奋的到墙角小木桶里拿东西,唐尧边走边问。
豆儿夹紧了双腿嗯了一声,然后看着这个男人连背影都在兴奋垂下了眼睛,一如既往的沉静,乖巧不说话,只是眼睫毛颤抖的厉害。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过,屋内暖和靡、艳。
一手攥着那一方儿的软肉揉搓着,一手沿着小闺女儿的穴、儿内里滑动着,刚拿开含了很长时间的玉柱子,肉、壶壶的盖子被打开了,一个圆圆的洞露着,能看得清里面粉色的肉梭子,唐尧跪着,窦荛躺着,两只腿儿叠在身体上方,小人乖乖的抱着自己的大腿,红着脸把自己最美的地方放在最光亮的灯光底下由着这个男人看。
见过素描的简笔玫瑰么,两三笔,不很繁复,可是玫瑰的神韵毕现,看过很多次了,可是唐尧还是觉得豆儿的下面很美,恐这个器件儿是老天爷最得意的作品了。
最外面的花瓣儿圆润红嫩,包围着里面的花瓣儿和花蕊,线条清晰,漾着水泽感,再里面的一层花瓣儿小小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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