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泽进了书房。留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书房站了半天,过了好一大阵子,董泽蹲□,颤着手从书架左边最底下的角落里翻开一本泛黄的《诗经》,翻开第一页,秀美的小楷苍蝇蚊头大小的四句话让董泽忆起了花儿般的面庞。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坠河而死当奈公何
这便是董然当时的心情了罢。劝你不要去渡河,你还是去渡河了,落入河中淹死了,让我拿你怎么办?董庆峰,董然,那么优秀的两个儿女,兄妹两竟是真的感情深至如此。可是如此之深的感情,这其中的挣扎四句话写尽了。
董泽有些后悔当时逐了董然出去,要不窦荛现如今也怕不是这样子的。只是世人定是难容的,那样的安排是最好的安排,苦了窦荛,苦了啊。
还在看书的人丝毫不知道书房里爷爷的心情,也丝毫不知道这会儿西山半山腰上站着一个人。
西山本就树多,此时枫树底下站着一个女人,第一眼必然是惊艳,漂亮,真个儿是个漂亮的女人,头发在脑后挽了,没有任何头饰,只是黑发素净。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段,紫色长呢子大衣下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玉一样光滑,一点点儿小高跟露出来的脚背同样玉一样。
光看这些,就觉得这定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等看到脸的时候,抽一口气,眼睛,大大的眼睛太像窦荛了,眉眼之间像极了,只是这两只大眼睛稍稍比窦荛的小了些,但是上挑的更足了,这是窦荛的双胞胎姐妹吧。
不想,头一眼只觉得这像极了亲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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