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儿一样,啥都不说,每次都清凌凌的,啥都不说老子能知道你是啥个意思,整的跟自个儿上杆子把自己变成变态一样。
里面哗啦啦的留着水,躺床上的小东西摸着自己脸上的牙印子,再侧了侧身子看了看自己臀瓣儿,看见那里的青手印儿的时候盖上被子,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那样儿不像是不知道男人在气什么的样子,倒像是在容忍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样儿。
“大灰狼要吃掉小绵羊了……”抬手关了灯,唐尧嚷嚷着上了床,伸手捆着背对着自己的小东西弄怀里,然后舒服了。
两手自然地一上一下,自打小东西被吃掉以后,每天睡觉的时候唐尧那手就不可能规矩得了,揉着□、儿,然后手指老在人下、身的肉、壶壶处打转,晚晚弄得两个人汗流浃背才罢手。
可是过了这么几天了,唐尧没能再把自己□的孽畜放进那每晚流出来一大滩水儿的妙地儿里,实在是他怕了,还不是小东西怕了,唐小爷是真怕了,小东西那里被自己糟蹋了一晚上之后的惨样儿实在是太吓人了,肉、穴穴被生撑开了几个细纹,唐尧哪敢再硬闯进去,于是过干瘾就是唐尧现在的状态。
倒是窦荛现在被揉捏搓弄的越发敏感了,每次光是唐尧的手指捏着那肉、花儿最上面的那粒珍珠的时候,就能绞紧了阴穴儿内里的梭子肉抽搐着吐出一大堆花蜜,然后唐尧大手整个儿剥开那两只大花瓣儿,大手伸开染个满手拿上来就逐个儿唆干净,末了喂小东西尝尝。
这事儿,要是尝到了那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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