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上报宗族,立他为继承人。”勾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动容的脸庞。手指摩挲着被付烨咬红了的双唇,他伸出小舌,温和地抚平她的痛意。
“大哥......”这样温柔的大哥,美好得让人无法拒绝,她伸手回圈住了他的腰,加深了这一吻,“大哥,大哥.......”
被忽略了多时的君琰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把她从容卿怀里捞出,这个动作虽然粗鲁,但却让另外两人在心中大呼过瘾。夺过酒杯,将两杯酒都全然喝尽,拉过她,紧紧地贴着她的双唇,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将酒渡到了她口中。
一番鲁莽后,他慢慢撬开她的唇,一举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过了许久,在众人故作咳嗽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不知殿下的信物,在何处?”说话的,是准备看好戏的付烨。
付宁听了也点点头,想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能拿出怎样的信物。往他身上挪了挪,摊开双手,示意他将信物放到她的手上。他邪邪一笑,伸手拿出了一个金子放到她的手上,慢慢地将她的手合拢,说道:“那些玉啊什么的,皆是玩物,只有这个,才能表达本宫的心意。自然了,本宫不会这么小气,这东西,本宫每天送你一个。”
从古至今,还没有人把这个当作成亲的信物过。这个举止,弄得付宁是苦笑不得。这金子掂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低头看了看,她哈哈笑了。明明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了,在直接而坦率的言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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