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士兵,她还是紧张了。转头朝着君琰的方向望去,眼神无力,想着至少那鞭是救了他的,那么她现在若是死了,也该
“驾!”
低沉一喝后,他勒住了缰绳,调转马头,毫不犹豫地砍落了一个士兵的头颅。断了的颈部还在喷溅着血,溅了他大半张脸,他面色冰冷,双眸幽暗异常,坐直了身子,提剑一上,浑身宛如地狱而来的修罗,煞气十足。
这样的君琰,连付宁也是为之一振。看着他把士兵的头往空中一抛,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趁着此机,他下令开杀,自己则是驾马生生从那些士兵头上越过了,快速地弯腰,把跌落在地的付宁一把揪起按在马背上。这时从宫中涌出了更多的士兵,都是他的人,他只轻声一句:“一个不留。”而后踢了马腹,朝着前方奔去。
得得得的马蹄声中,她只觉方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虚幻。
猛然醒悟过来,艰难地从马背上扬起头,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他不说话,眼眸一眯,怒哼了声,把她结结实实地给按了下去。她吃了个憋,只好自己抬头张望着,“北门?”
这个方向的确是北门没错,现下东西两门已经被人占据,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他们现在奔向北门,难道他想弃城而走?
狐疑地盯着他,君琰此人应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都能与士兵奋战了,定然不会想简单地逃走的。抓着他的衣物,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身下的马儿快速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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