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作哑的好?”他霎时松开了手,看着惊慌失措又恍然明白的大夫,他微微抿唇,“今后若阿宁问起我的腿,你就对外人说伤势严重,可记住了?”见着点头如蒜捣的大夫,他的目光瞥向了大夫红肿的手腕,从怀中拿出一瓶膏药来,笑着递给大夫,“回去后好好用了这药,可别看人看出了什么才好。”
大夫接过了药膏,应了声‘是’后,立马背起药箱后退了出去,到了门外时,看着手上握着的瓶子,连连摇头,觉着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付宁和一个少年面对面站着,忽然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回望了容卿的院子,难怪要自己管住嘴巴呢,原来是因为.......
和冬城说了会儿话,已是深夜了,付宁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女奴伺候她更衣后,她直接就躺到了床上,再也懒得动弹。卷过被子,闭眼舒服地叮咛了声,手刚想伸入枕头底下时,不小心碰触到了什么热热的,光滑的........
她猛然睁开眼,险些被吓个半死,赶紧掀开了被子,里面不着寸缕的付烨缓缓支起了身子,半嘴着小嘴,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满脸傲气。他抬起下巴,哼唧了一声,一下把被子全部踢开。
被窝中被灌入了冷风,只穿着中衣的付宁不由颤抖了身子,但是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躯已经全然覆盖上了她的。手压着手,脚压着脚,让她没有了可以动弹的可能。轻轻啄了她一口,不满地埋怨着:“阿姐来得好晚,害得我都以为你去那个瘸子那儿了。阿姐,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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