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砍断了一人的手臂,呵斥着士兵们快些把付宁和那个容家人快些送上马车,让付烨应付这里的局面,他则保护他们安全撤退。付宁进了马车后,一见到容卿染血的双腿,靠在他的轮椅边上,她再次哽咽起来:“大哥,你.....”
看着怀里哭成不像样的付宁,容卿摸着她的头发,惨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意,毫无血丝的双唇轻缓地说着:“我没事。”并示意车上的奴隶把他随身携带的药拿出来,一饮而尽。
药很苦,正如同心中的味道。
寒食草不过是传闻中的东西,他当初想要阿宁去找,不过是想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对自己是有别于她容羽的感情,而不是让那东西会成为要挟她自尽的筹码。其实当时,他心中是愧疚不已,所以那一刀毫不犹豫地下去,是结结实实。不过看着她哭得脸都成了花猫的样子,忽然觉得他的阿宁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这些,她只要知道,她的大哥为她可以连性命都不要,这就够了。
捧起她脸,温柔地拿出帕子一点一点帮她擦去,还笑着安慰他不会有事的:“我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了?阿宁,这些日子,可有想我?”
“嗯。”吸吸鼻子,她红着眼,“流了好多血......”手哆哆嗦嗦想碰一碰他的腿,扬起头,从怀中拿出了那根已经干瘪了的草药,交到他手里,“大哥别怕,我已经找到了寒食草,只要大哥好起来,总要一天能够站起来的。”
接过草药,紧盯了半天,他一伸手,直接丢出了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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