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有些尴尬,但那直觉告诉自己,他的确是冬城,他也的确失忆了。
“阿宁,你可知道今日在东湖要刺杀你的人,是白家的旧臣,也就是那个奴隶的属下。”容卿推近了轮椅,拉起她的手,直直地看着她,“这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他顿了下,音色轻柔地继续着,“意味着,总有一天,那个奴隶会离开,会走上与朝廷反目的路子,因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是复仇的因子。”
“嗯......”其中的利益关系,她很清楚,可要真正放弃冬城,她做不到,“大哥,阿烨,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所以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们放心就是了。”转头对着付烨说道,“阿烨你先回去,我有话和大哥说。”
“我不要!”他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听话!”
付烨扁嘴,哼着声音,刮了眼容卿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过美其名曰离开,实则这个小家伙兢兢业业地趴在窗外,一刻不停地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容卿拉过她的手,笑着问道:“何事这般神秘?”见她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他更是不解,“说吧,若我能做到的......”
“大哥可以的!”她嘿嘿笑了,“大哥我想.....问你拿个药。”见他蹙眉,神色担忧的,她赶紧解释,“我没有........我就想问大哥拿......大哥老欺负我时用的药......”说完,她立马别过了脸,觉得这辈子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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