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惨地哭着,付宁现下心头烦乱,只让奴隶都下去。
管事的上前问道:“小姐,那这些奴隶......”
“自然是要殉葬的,否则母亲在地下岂非无人照顾?”
“是是,不知小姐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多那些蜡烛来,越多越好。”待奴隶抬来了几箱的蜡烛,她开始一根一根地点燃,而付烨则笔直地腰板跪在棺木前,纹丝不动。她叹了口气,把一根蜡烛递到他面前,“帮母亲点一根吧,她最不喜欢屋子里暗沉沉的了。”
他低垂着头,准备伸手接过时,外头的奴隶就来通传,说是容家大公子已经到了门口了,看那样子是知道了夫人去世的消息赶来奔丧的。不过付烨可不这么想,容家那瘸子却阿姐的心思昭然若揭,那奴隶说是来奔丧,到底是不是,还不知道呢。
紧紧拽住了她的手,别扭地别过脸,紧抿着双唇,什么都不说。
“阿烨?”付宁想甩开他的手,不想他的手越发用力,拽地她都有些微疼,“容卿人都到了外面,不去那就是失礼了,阿烨,听话。”掰开他的手,在她甩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那只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之后,便是越发沉默。
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容卿由人推着进来了。
许是匆忙来的缘故,他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衣,外罩了件上好的貂绒,满头黑发尽数散落,淡淡朝着她笑了起来,夜色溶溶中,他的面容好似一块美玉,温温润润。转着轮椅,轻拉过了她冰凉的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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