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
完了,魏恒想揍他。
邢朗觉得事态有些不妙。
魏恒连拳头都攥好了,如果不是邢朗下车及时,他真的会朝邢朗脸上狠狠挥一拳。
‘呼嗵’一声,车门被甩上。
邢朗把魏恒一个人留在车里,往前走了两步倚着车头,拿出口袋里一直在响铃的手机,接通了放在耳边。
在和对方通话的时候,他一直在走神儿,被连问了好几次‘地址’才把饭店的名字说出来,然后挂了电话扭头往后看。
魏恒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抬起手掌放在眉骨的位置,遮住了眼睛和上半张脸。从他紧抿的嘴唇和起伏不定的胸口,邢朗就知道他还在生气。
魏恒被他惹毛了,邢朗非但不慌,更不愧疚,心里甚至有些痛快。
这种痛快感有些像‘打开天窗说亮话’的痛快,更像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吼一声的痛快。
看了看还在闷声憋气的魏恒,邢朗觉得自己办成了无比重要的一件大事——他终于打破了魏恒擅自在他们之间建立的一道屏障,把试图和他保持距离的魏恒拉到了安全界限以外的地方。
此时,邢朗心里有些按耐不住的兴奋和痛快,他几乎想回到车上抓住魏恒的肩膀问问他对刚才那个吻的感觉,但是一丝残存的理智把他从找死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刚才他亲眼目睹了魏恒脸上的情绪转换,他由惊讶,转为羞臊,此时正在愤怒着。刚才魏恒就像一只停在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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