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朗只看到视野中忽然冒出一个黑点,他来不及任何思考就把头低下,就在他低头的同时,那东西砸穿挡风玻璃笔直的插在挡风玻璃和座椅之间,倘若他的反应稍微慢一些,就会被击中头部。
邢朗拨掉落在头发里的碎玻璃,抬头一看,发现险些正中他面门的暗器是一根钢管。
他用力把钢管拔下来扔到副驾驶,再次把油门踩到底,车身轰鸣一声贴着地面往前猛冲。
转眼间,面包车已经穿过了城门楼子,行驶在城西大桥上,过了桥就是市郊公路,而公路两旁是一片杂木林,林中视野不开阔,更是没有路灯,倘若放任面包车钻进杂木林,就很难再找到他们的踪迹。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面包车过桥!
邢朗向左打了一把方向,车头再次挤在大桥护栏和面包车之间向前猛冲,车轮胎碾压在地面发出强烈刺耳的声响。
就在吉普车头即将撞到面包车车尾的时候,邢朗忽然向右猛打方向,车轮胎在地面画了一个火灼般的半圆,吉普车尾被转向的惯力向前猛甩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吉普车尾甩到面包车后轮,将面包向右横转了将近九十度,面包车连忙刹车,车身横在大桥路面,车头撞破护栏悬在桥外。
车身发生的撞击差点把邢朗从车里也甩出去,他掂起副驾驶的钢管,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就在他下车的同时,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从车头悬空的车厢里下来,一手掂着一把长刀,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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