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笑,道:“是吗。”
邢朗在他苍白的脸上端详了两眼,又道:“不过你的档案中没有提到你家人的死因,介意我问吗?”
魏恒冷的像冰似的眸子抬起来,看着他,眼神中的拒绝和戒备系数外露,冷冷道:“为什么想知道?”
邢朗手上动作停下了,慢悠悠的露出一点笑容,笑的有些无奈:“别急,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魏恒冷冷的,毫不客气的一口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想说。”
邢朗点点头,不再问什么,摘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把剥好的一盘虾肉推到他面前:“吃吧,你刚才不是想吃虾吗。”
魏恒愣了一下,眼中敷满的冰霜似有消解的迹象。
刚才他只是多看了这盘虾一眼,提着筷子在盘子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因为吃虾还要剥壳而放弃这道菜。没想到邢朗注意到了他的那个小动作,帮他剥去了虾壳。
邢朗埋头吃面,俨然不觉魏恒盯着他看了许久。
分明很抗拒这个话题,也严词厉色的拒绝讨论这个话题,但是魏恒却在邢朗撤销对话之后忽然说:“你还记得祝玲吗?”
邢朗本以为按照魏恒的性子,至少在今天散去之前都不会搭理他,没想到魏恒主动又挑起话头。
“记得。”
邢朗道。
他不仅记得,他还记得祝玲见到魏恒的那一幕,至今是个迷。
魏恒夹了几个虾,没有吃,而是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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