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魏恒管事的这几天,秦放才发觉魏恒的脾气并不好。无论是第一次见到魏恒,但是平日里,魏恒对谁都是客客气气,谦逊有礼。如果不是一次偶然间在魏恒办公室门外听到魏恒在里面跟徐天良说话,他会一直被魏恒的表象迷惑,把魏恒当做一个好好先生。
就在那个时候,他才头一次理解了徐天良挂在嘴边‘我师父又生气了’这句话到底何解。
不过秦放也清楚,魏恒的脾气分人,魏老师杀熟不杀生,并且发作对象及其两极化。上至邢队长,下至他的小徒弟,中间留白了一大批幸运观众。
魏恒并不知道秦放在心里琢磨他,只听秦放提起时常给他脸子看的王副队,心里顿时更加郁闷。
也不知邢朗临走时怎么和王副队沟通的,这位王副队貌似把更年期没更好的戾气和平日在队里受到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抑或是王副队看不惯邢朗,所以也连带着看不惯他,总之把他当成了阶级仇人对待。
魏恒细数过,上次开会,王副队摔了三次文件,冷哼了五声,拍了六下桌子,还瞪了他两眼。倘若魏恒怂包一点,王副队都敢把茶缸扔到他脸上。
“对了,你通知王队了吗?”
魏恒忽然想起他们出现场,而王前程不在现场。或许又会被他借机滋事,给自己扣上一个‘目中无人’的高帽。
秦放满不在乎:“通知他干嘛,就算他在现场也是个摆设,棒槌都比他有用。”
魏恒心累,暗道虽然王前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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