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站在尸体旁埋头沉思的模样,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道:“讲个故事听听,魏老师。”
很奇怪,魏恒每次总能听懂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话。
魏恒又蹲在男人身旁,拉起男人的手说:“这个男人应该第一个被杀,凶手在他脖子上留下的伤口还不是很熟练,甚至有些犹豫。凶手在杀人前应该给三名死者喂了安定类的药物,比如安眠药之类的,否则他和凶手的搏斗肯定会吵醒孩子。虽然他也吃了安定类的药,但是一个壮年男性的警觉性和身体素质使他能够对药物的作用做出一定的反抗,凶手在他脖子上割了一刀,但是没有毙命,他爬起来想反抗,拉开床头柜应该是想拿武器。”
说着,魏恒皱眉道:“但是死者并手中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刀具的柄部留下的纹路。”
邢朗走过去蹲在魏恒身边,看着被魏恒抓在手里的死者的右手,道:“他的食指骨折了。”
魏恒点头:“没错,什么样的刀具会导致食指骨折?”
“剪刀?”
魏恒沉吟片刻:“……虽然有点牵强,但是有可能。”
邢朗站起身,掐着腰环视卧室一周,道:“现在情况很清楚了,三名死者死在床上,被喂了安定药物,有预谋的杀人却就地取材使用水果刀。范围可以从熟人作案缩减到目前唯一还活着的女主人。”
魏恒满腹孤疑的站起身,看着邢朗问:“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处理尸体,也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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