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着一把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雨伞。雨伞倒置着被她靠在座椅边上,伞盖上汇集雨水留下伞头,顺着不平整的车厢地板往后淌,很快淌到了他脚下。魏恒抬起踩在雨水中的左脚叠起双腿,看了一眼还在不断淌水的雨伞,只在伞盖夹缝中看到依稀有‘旭’‘集’字样。
一个遭受家暴的女人不足以引起他过度的关注,魏恒很快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看着窗外略有所思,只在女人下车的时候又向她看了一眼。
雨天路滑,公交车也减速,十几分钟的路程走了二十几分钟。
魏恒下了公交车,立在站台下,望了一眼马路斜对面的公安局,然后撕开烟盒点着一根烟。
烟圈不知不觉的燃到尽头,他扔掉烟头,迈步走出站台。
过马路的时候,他抬手扯下了绑在脑后的一根发圈,一头微卷的黑发顿时垂下,不长不短的蓄到了颈窝,遮住他脸上一部分颧骨,和脖子两侧修长的线条。
警局门口保安室的窗口前趴着一个老太太,操着一口南方口音,或许是因为她自己耳背,所以生怕别人也听不清,把嗓门扯的很高。
魏恒走过去的途中已经听清楚了老太太的来意,老太太说火车站西街那边有大批女人在揽客卖淫,要警察去管一管。
保安在大声劝老太太去找火车站辖区的派出所,没留意老太太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男人没打伞,也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就站在老太太身后淋着雨。
乍一看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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