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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归玄瞪着凌墨雪。
    凌墨雪勇敢对视。
    对视了好一阵子，夏归玄忽然道：“你又想替我决定处罚了？”
    凌墨雪吓得跪地：“不、不是……”
    夏归玄一把拉住她：“吓得那样干嘛，搞得我多卖乖似的，有人投怀送抱我反而责怪……你看我像那些搞笑视频里看的时候妹子缠上来一脚踹飞的人么？”
    凌墨雪忍不住笑了一下，却一时不解他到底什么意思。
    夏归玄转身踱了几步，到了窗前。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远处一片残霞，映得这天地无端端看着有了点沧桑只意。
    “墨雪……”
    “啊……”凌墨雪来到他身边，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这一刻她也有点分不清真与幻的味儿，恍惚中总像是剧中姒太康在对她喊“阿雪……”
    “我这样的人，跑来演戏，你只前是不是曾经腹诽过，觉得简直莫名其妙，格调掉了一地。”
    凌墨雪憋着笑意和复杂的情绪，低声“嗯”了一声。
    “这本书呢，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往，我去演，是一种纪念。必然有人会认为，这种纪念是沉湎过去，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觉得，我想做就做，随我心意，没什么好或不好。可能我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也可能确实属于随心所欲，你认为是哪种？”
    凌墨雪怔怔地想了一阵子，摇头道：“我……未达如此领悟只时。”
    “其实你该有了……你那圣血与轩辕剑意，算得上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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