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症加重,到时候直接一刀结果他,那就不太美妙了。
仔仔细细询问了好几番后,丹老头觉得这药不大稳妥,天纵服下好转的几率太小,更有可能彻底疯了。
又见小斐儿脸色不太好,他便赶忙溜了。
等只剩下莫攸宁一人。
顾依斐周身也清静了,只是他那浮躁的心,并不能静下来。
他便一遍又一遍的沏着茶,同时想着该同莫攸宁说些什么。
可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最后茶叶也被他倒来倒去的折腾成碎沫,他也总算是放下了茶壶。
想来想去,顾依斐还是决定把这事交给莫攸宁来解决:“于此事,莫道友如何看?”
再怎么糟糕,也总归不会糟糕过同生共死。
“怎还是记不住,难不成我的名字便如此难记吗?”
莫攸宁没有正面回答,瞧着斐儿来来去去的沏了那么多壶茶,他心中那丝因想起亲人的愁绪已经完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