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徐静书隔着纷扬雪花对上秦惊蛰那欣慰含笑的美目时,只觉脑中就剩一堆被榨干水分的碎豆腐渣,除傻乎乎回她绵软笑脸外,喉咙里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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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回到信王府,裹了大氅捧着暖手炉后,长久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徐静书渐渐感到疲惫,两眼发直愣怔半晌,虽始终觉得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可就是想不起究竟是什么。
喝了半碗肉羹,又简单沐浴后,徐静书在念荷的照应下早早上了榻。
她已有快两个月没有真正安稳睡过,此刻心无挂碍,加之大雪天的暖被窝又格外让人好眠,头才沾枕不过几息的功夫就沉沉入梦。
这一觉从黄昏睡到子时。
徐静书迷迷糊糊翻身仰躺,糯绵绵地哼唧两声,掀开眼缝觑着床帐顶傻笑片刻后,猛地惊坐而起,终于明白自己忘了什么事。
早上赵澈似乎与她一道出门去的大理寺,可到了大理寺之后……他人呢?!
怎么也想不起是几时将自家夫婿给弄丢的,这让徐静书慌得两耳嗡嗡直响。要完要完要完。
【新任信王妃徐静书在会审台上大显神威后,脑子累断片儿,回府睡到半夜才惊觉自己早上带出去的夫婿不知被她落哪儿了!】
如此耸人听闻的猎奇之事,若传了出去,怕是能荣幸地被登载到赵荞名下那份杂报上!
她着急忙慌地掀被下榻,连外袍都来不及裹一件就往外跑去
才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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