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竟无一人出言反驳她这荒唐狂肆之言,台下百姓也是纷纷摇头摆手。
只有庆州方家还想搏一把,以不大不小的音量道:“既你说那些孩子的血有那般效用,而名单又只秦少卿一人知晓,那谁知会不会早就被……”
他没将话说完,留了一个格外引人深思的恶毒余地。
这是想让百姓去猜疑,秦惊蛰一直不愿吐露药童名单,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在取用那些药童的血。
这些人真的很擅长“杀人先诛心”这招。
人群中,有一男一女两个长帷帽遮至半身的人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臂。
冬寒已至,他俩却不约而同地穿着宽袖衣袍,内里竟像特地未着中衣,举起手臂时宽袖立时下滑至肘,手腕上重重叠叠的陈年旧伤触目惊心。
“我们,和我们的同伴,活得好好的。多谢秦大人庇佑多年!”
众人哗然,方家的人也坐不住了。毕竟这是他们最后一张牌。
接连有三个方家人都站了起来,片刻后其中一人才恼羞成怒般喝道:“随便找个手上有伤的人藏头露尾喊两句,就能冒充活着的药童了吗?!”
两名帷帽人中的那名女子想要掀开帽纱,却被身旁那名男同伴拦下了。
“报上身份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我比你安全些。”
他拨开人群一直走到皇城司卫戍们面前,才将长帷帽掀开,仍在地上。
这是一张台上不少京官都熟悉的脸。毕竟他之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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