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非常清楚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了。
她这句话没有晦涩艰深的律法与玄机,却是所有百姓想说而说不出的心里话。
虽谁都懂这世间并不可能事事公平,但叛国这样的大罪,寻常人该被车裂,皇子就可免?没这道理啊!台上小姑娘都讲了,律法没这么说!
对面见势不妙,有好几人同时站起来,急急圆场救火:“今日也没谁要给甘陵郡王翻案啊!会审所要定论的,不是秦少卿在药童案中有所隐瞒这事是否有渎职之嫌么?”
主审台上的三法司官员一番合计后,由刑部官员出声导回正题。
于是对面又重振旗鼓,依次站起来揪药童案被隐瞒之事。
他们提出的大多数质疑点都没有超出徐静书预判过的范畴,应对起来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秦大人为什么要隐瞒?”
徐静书笑得很冷,抿了抿后,说出了原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有勇气当众宣之于口的秘密——
“因为甘陵郡王听信那些走歪路的方士糊弄,以为用这些孩子的血炼出来的药可解百毒、长生不死!他们每日被灌药、取血,长达半年!最后能活着被救出的就那么十几个了!”
“若诸位今天非要逼得秦大人当众公布那年的药童名单,不是不可以,但是,”徐静书以冷厉的目光扫视对面那些人后,再环顾围观呆若木基的围观人群,“请在场各位今日赞同公布名单的人先签生死状。数年过去,药童们的血早已于常人无异,但这消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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