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被面相映成趣的脸,乌溜溜的双眼四下游移,将喜帐四角垂悬的绞金丝流苏一条条数得清清楚楚,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也不敢开口说话。
她脑子像一锅被大火熬坏掉的豆腐花,混混沌沌不成形。
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景此景就是了。
昨夜那教导姑姑说了许多,她总共听进耳朵里的加起来大约都没二十个字。而之前那两本小册子,她只看了其中一本的一半。
最惨的是,那两本册子似乎是循序渐进的上下两册,她唯一看过的那半本,非常不幸……是下册。
也就是说,她知道事情的后半段大约是个什么样,但她完全不清楚该如何开局!
这真是个尴尬里藏着悲伤,荒唐中又带点无助的故事……啊不,事故。
虽说徐静书一直没敢直视自己的新婚夫婿,余光却时不时总要瞥他两眼。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她对面,隔着薄薄锦被与她对膝相抵。也不说话,看起来似乎也没要主动的意思,就那么偏着张好看的脸笑觑她,漂亮星眸中写着“我就静静看你搞什么鬼”。
徐静书略蹙眉心,嫩生生的小红脸浮起困扰之色。
她深深怀疑,面前这人前几日在忙着袭爵的事,大概根本没空想起看“小册子”,昨夜也没有认真听别人“教导”。
他既不吭声也没动静,想必理由与她是一样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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