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书送往徐蝉处投亲,虽是不堪生计重压的无奈之举,但在旁人看来总归心狠凉薄了些。如今她光景大好,若他二人这时又巴巴凑过来,里里外外都没脸,大婚典仪上还会难以自处。
徐静书心中虽有淡淡伤感,却也能理解母亲与继父的顾忌,便没强求什么。
因这前情,徐蝉待她就得一人担两角,既是她未婚夫的母亲,又得以远房姑母身份担起她的家中尊长之责,在有些仪程细节上徐蝉自己都乱到险些抓瞎,倒是有趣得很。
“这种册子吧,”徐蝉的脸已红透,笑得也僵,“在寻常人家,大都是新娘母亲交给女儿的……”
她这即将为人婆母的,在正婚典仪之前给儿媳送这个,简直尴尬坏了。
徐静书接过,虽不明白她在尴尬什么,却还是感激地行礼:“多谢姑母。”
接着就想打开盒子。
徐蝉赶忙按住她,脸红得快要冒烟:“乖,回房关上门自己看,别叫旁人瞧见。”
*****
茫然地送走徐蝉和两个表妹后,徐静书抱着扁盒回到自己院中,乖乖按照姑母吩咐,独自进到自己书房中。
端正坐下后,徐静书打开扁盒,取出里头的册子翻开——
瞬间被烧红了脸。
此刻她瞧着那册子就活像一块着火的碳,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册子上图文并茂地向懵懂小姑娘解释了“新婚之夜”最重要的一件事。
难怪方才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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