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
姜阳倒是敞亮:“‘重新修缮官道’、‘降低州府庠学入学门槛,并由各州府出资承担官学部分费用’、‘重划各部职能、剔除冗余机构’,只要朝廷答应再不提这三件事,后续一切好说。否则,没得谈。”
这是近年来守旧派与革新派冲突最尖锐的三大议题,桩桩件件都直指地方豪强的核心利益。
“唔,如此说来……”
苏放眼角余光瞥见官道下似有一道人影渐近,当即收声,唇角轻轻上扬。
他突兀中断谈话使姜阳疑惑蹙眉,顺着他的目光也扭头看去。
夏末秋初的午后阳光灼灼似正红胭脂色,从赵澈头顶迤逦而下。他神色淡漠地从官道旁侧的斜坡缓步而上。
湿漉漉墨发如浸水的绸缎披散在他肩头与身后,半干的黑色劲装武袍贴着他的身躯。
胭脂色的阳光沿着他周身线条细细描边,意外彰显出一种硕美雄浑又华丽矜贵的矛盾张力。
这样的信王世子赵澈,真是谁也没见过的。
当他颀身昂藏在官道上站定,许多人都惊恐地看清了他两手上拎的东西
分卷198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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