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考两年才一回,我游手好闲枯等到后年也不是个事,就试试弄个铸冶工坊。”
徐静书想起去年花灯夜集,赵渭在糖画摊子上求着摊主给画“青龙纹大糖刀”,又想起三月里在司空台,他对前朝那位名载史册的铸冶司空是如何敬仰、尊崇,顿时就觉他捣鼓一间铸冶工坊好像非常合理。
“你的工坊,除了这种火炮,还做旁的东西吗?”徐静书实在好奇得很。
说到这个,赵荞就得意了:“老三给我做了印杂报的活板!老三,快拿出来给嫂子瞧瞧!我都还没亲眼看过呢。”
“啊?你的什么杂报?三表弟做的什么活板?”徐静书震惊到捂住心口,半晌合不拢嘴。
赵荞道:“哦,上回不是拿你的事情说了说么,又讲了点长庆姑母家后院的事,反响还挺好。不过我琢磨着,估计再过不久别家同行又有要学我的了。我就想啊,这天下间又不止不识字的人喜欢磕闲牙,是吧?将这些消息做成像邸报那样卖给识字的人看。等将来有条件了,还可以运出京往各州府去卖!”
徐静书词穷得只能对赵荞报以敬佩的眼神了。
说话间,赵渭已命人从车厢里取出个大大的木扁盒。盒子看起来似乎有点沉,赵渭索性就将那盒子放在地上。
赵荞拉着徐静书过去蹲下,看着赵渭将盒子打开。
“二姐想将她那说书班子现在讲的街头逸闻做成像邸报那样,”赵渭解释道,“大哥说这主意很好,但街头逸闻时时出新,每次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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