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要求。
“光禄府从今年起对试俸补训的方式做了极大改动, 与你以往所知相去甚远, ”顾沛远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暂不得对外声张,否则取消试俸资格。”
其实他的眼神并不凌厉, 甚至可以说是和气。但徐静书就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庄严威压,惊得心中发紧,重重点头。
之后顾沛远再无闲话,命属官将她领去“试俸文官议事堂”与其他试俸官汇合。
途中,顾沛远的属官言简意赅:“试俸官需在每日卯时初刻之前点卯,十日一休沐。每日点卯后前往议事堂,会有仲裁官发布近期时政要务事例,与你小组同伴一起做磋商解读,午时之前成文上报仲裁官……”
“抱歉,请稍等,”徐静书觉得自打今日进了光禄府大门,她就一直处于云山雾罩中,“小组同伴是怎么来的?仲裁官又是怎么回事?”
“文官们按照将来可能进入的府衙分组,抽签决定的。仲裁官每月不同,”属官惜言如金,“具体的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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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布置得很意思,桌椅并非一排排齐整摆放供人听课的模样。每张桌案上都散乱堆叠着卷宗、记档及抄写着零碎信息的纸张,试俸官们或翻阅查找所需信息,或三五成群凑在一处激烈探讨,看起来更像是个正常运转中的某部府衙办事厅。
徐静书以为自己到光禄府后可能会面对一些不友好的嘲讽、奚落与好奇探究,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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