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低眉顺目的姿态捧上一颗心,用最缠绵动人的情话求着哄着,来谈婚嫁之事。
不该是在如今这样形势所迫、利弊衡量的局面下,被迫做出决定。
赵澈勉强笑笑,垂下眼眸,故作轻松道:“其实,若不能提前袭爵,我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也没碍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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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直都护着她,从来不愿勉强她任何事。
徐静书眼眶有些发烫了:“没碍多大事才怪,我又不是傻的。”
孟贞并不是一个随时都能有勇气与赵诚锐正面相抗的人。这次她好不容易走到如此决绝的地步,是彻底解决赵诚锐这个隐患的最好机会。若错过了这次,怕就只能等到赵诚锐百年之后了。
而在这漫长等待中,信王府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得提心吊胆。
“眼下权柄重心逐渐转往储君手中,将来的局面会与如今全然不同。
储君要的是更为清明的全新局面。眼下因人情考量、血缘羁绊甚至功勋情面及前朝遗留而被折中容忍的陈腐积弊,将来到了储君手里,都是需要彻底清扫的污垢。如今皇帝陛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许多事事,到储君执政时会很容易被拖出来杀基儆猴。”
这一个多月的御史可不是白当的,徐静书的视野比从前开阔许多。
赵诚锐既无过往功业傍身,又没什么担事的才能,鬼知道他往后会不会突然作妖惹出祸,牵连全家人都是有可能的。
之前与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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