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书心中悄悄翻腾着又恼又甜的小浪花, 顶着烫红的脸, 抬眸望着房顶横梁咕噜噜一转眼珠,计上心来。
“呐,说起三年前, 我可还有一笔旧账没同你算的。你那时在承华殿故意冷冰冰不理人, 是什么意思。”
这话乍听来很是莫名其妙,而且她语气也很怪。话里的nei容本该是凶巴巴的质问,可被她软软糯糯、含含糊糊说出来, 更像是羞羞怯怯的悄悄话。
赵澈先是愣了愣,继而闷声笑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认命又纵容:“你这狡猾的兔子学得倒是快,还真是半点便宜也不肯给我占。”
先时他婉转地用“三年不见”来表达透露自己的相思之苦,她便立刻将这招学了去,更加婉转地以“三年前我俩还有笔旧账”来答说“我也想念你”。
他那充满宠溺的懊恼让徐静书很是愉快,得意地在他怀中摇头晃脑:“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了吧?知道什么叫闷声吃大亏了吧?”
叫你婉转,叫你迂回,当谁不会呢。
“我这算不算,教会了徒弟打师父?”
赵澈笑哼一声,重新坐正,伸出修长两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笑音轻沙:“昨日在承华
分卷135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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