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
徐静书的小兔腿儿至今安好,甚至还一直以为自己成功地瞒天过海,这足以证明,他纵她,从来就没什么底线。
只有对心仪的姑娘,才会接二连三地忍气吞声啊!
哪里一样?!
“什么偷、偷亲?”徐静书猛地抬头,乌润明眸里盛满欲盖弥彰的惊恐,“没、没有的事!你、你是我表哥,是、是兄长,是家、家人,我、我怎么、怎么可能做这、这么荒唐的事呢?哈。哈。哈。”
很好,偷亲了还死不认账,每次提到这件事,她就只会“哈、哈、哈”。
“春日里成王府樱桃宴,在半山亭里,敢说不是你偷亲的我?”赵澈微微眯起了眼,笑得有点凶。
“不是我!我没亲!你瞎说!”徐静书脸红得像被刷了层新漆,梗着脖子跳脚否认。
“呵。你还倒打一耙,变成我瞎说了?”
赵澈怒极反笑,倏地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负隅顽抗的柔软甜唇上一啄。
他看着面前“呆若木兔”的红脸小姑娘,良久后,才嗓音轻哑地开口浅笑:“表妹不必狡辩了。当初的口感,与此刻分明是一样的。”
主街上不知什么人点了烟花。明亮火球接连呼啸破空,在穹顶之下炸出漫天绚烂花海。
徐静书懵懵地望着面前的人好半晌,像被掀了底牌突然输个睛光的侥幸赌徒,面色渐渐苍白。
她的头慢慢垂下去,双手捂脸,身形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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