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着耳朵不吭声。
赵荞没察觉这星点诡谲,接着捧腹大笑:“何止是‘不大乐意’?简直是宁死不屈!听说春日杏花宴时,令将军被喝醉的嘉阳堂姐撵着跑了八条街,利城许多人都看到啦!哈哈哈哈……”
说起堂姐这近乎“强买强卖”的糗事,赵荞真是半点同情心的没有,恨不得笑到就地打滚。
赵淙见状也大起胆子跟着哈哈笑。
“阿荞,说话要严谨,”赵澈郑重其事地纠正,“嘉阳堂姐说过,她当时虽微醺,却非全不记事。分明就只跑了三、四个街口,没有八条街那么远。”
不知为何,他满脸正经地这么一纠正,事情仿佛更好笑了。
徐静书忍不住噗嗤出声,赶忙捂住嘴低下头。赵蕊半懂不懂,也捂着嘴呵呵呵直乐。连一向有点少年老成的赵渭都忍不住弯了眼。
徐静书正笑,不经意间瞧见唇角轻扬的赵澈似乎往自己这头望了过来。她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立时垂眸抿唇。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也差不多一点,”徐蝉嗔笑着摆手制止,“这些话出去可不许乱说。”
“知道,知道。哈哈哈哈!”赵荞口中应着她的叮嘱,却还是忍不住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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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毕,赵诚锐将赵澈唤去了书房。
“你此番在利州见到嘉阳,可觉出她在储君之位上作何打算?”赵诚锐惆怅一叹。
利州是边境要塞之地,与中原又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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