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滑落,她却没有擦拭,只是略抬了下巴,定定看着前方紧闭的院门,“这一次,他的娘亲会全力护他。”
“娘亲”这称谓,甚少在信王府这样的门第出现。
不像“母亲”那样庄严郑重,更不像“母妃殿下”那般雍容高华。它朴实无华,市井俗气,却意味着一种更为本能的血脉依存。
此刻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信王府大公子赵澈的母妃”,而是“赵澈的娘亲”。
赵澈的娘亲,终于下定了决心抛开长达十几年的顾虑与束缚,像天底下每一个护犊的凶女人一样,毫不讲理地去为她的儿子争取到底。
一旁的孟贞以绢拭泪后,对徐静书笑道:“你也替贞姨转达一句,他有两个娘亲。无论他的眼睛还能不能好,都绝不会再任人欺他。该是他的东西,两个娘亲替他拿回来!叫他打起睛神,路还长!”
在场这些个孩子们全都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母妃殿下与侧妃。
谁也没料到,这两个柔善可欺、几乎被困顿半生的女人,有朝一日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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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不亮,信王赵诚锐、信王妃徐蝉与信王侧妃三人俱着盛装,同进nei城面圣。
晨曦微露之际,徐静书再进含光院时,赵澈正在侧院小校场nei练剑。
他虽双目失明两年多,但一直没有彻底荒废,每日的晨练照旧风雨无阻。
今日他眼上也没有蒙药布,虽目力仍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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