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别的事,你倒也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秦烈应了声,神色有点沉,但看着还能坚持住。
唐江是知道他的,他认识秦烈这么久没见秦烈掉过眼泪,这人是个硬茬,男人嘛,又是部队里的男人,多年军旅生涯,火里来泥里去的,磨难把他打磨成一块钢板。
哪里遇到事他都能顶着,大风大浪打不倒他。
遇到再大的事他都会走在前面,不让别人担心。
“这周你回去好好休息。”唐江说着。秦烈应了声,拿起帽子,摸起烟和打火机装进兜里。
下傍晚秦烈接到任务出警,还好是个小火灾,几个小时就扑灭了,他回家时已经临近半夜,走到楼下时有人叫他,他没搭理。徐菁从车里下来,跟他走到门口。
“秦烈!”
秦烈嘴里叼烟,摸着钥匙没理,徐菁急了,“我等了你很久,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我想跟你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漫不经心睨着她,却是连门都不开,就这样站在那。
徐菁一愣,“你就不能请我进去坐坐?”
“家里地方小。”他说话还是冷的,可徐菁却一愣,总觉得一段时间没见,秦烈有了些变化,说不上哪里,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对面的门忽然打开,徐菁抬眼看到一个穿白色棉睡裙的小姑娘,对方戴着粉白相间的发带,微卷的长发披散,面色白皙红润,小腿纤细,蜷缩的脚趾粉嫩莹润,泛着浅色珠光。
这姑娘软的跟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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