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烈,却毫无意义。
冰遁的气息仍然残留在这片空地中,给躁动火热的空气带来一股股渗人的凉意。
又或者,这凉意,其实来源于这凄惨而无声的残骸?
破碎的忍具、凌乱的冰片和暗红的人体碎片,交杂着散落在草丛中。鲜血聚成血泊,溢出,又汇成潺潺的溪流,波澜不显,磷光黯淡。染满鲜血的忍具、被随意扭曲的躯体以及音忍们脸上睁大的、失去生命气息的黯淡双眼,像是在无声地述说着什么。
是痛诉命运的残忍?
还是得以解脱的幸福?
逝者的想法已经不得而知。
忍者的宿命即是如此。被上级如炮灰般塞进战场,被这绞肉机吞噬掉性命,战死,然后暴尸荒野。
寂寞而无声地死在无人的旷野中,连死后为之收尸、掘墓之人都没有。
金色阳光挥洒而下,照在这酷烈的战场上,淌在地上的潺潺暗流色泽沉郁,叫人看了心情灰暗。
战场边缘的一株高树上,一道人影在阴影中背对战场,悄然站立。
正是这场战斗或者说单方面杀戮的胜利者,春野樱。
刚刚完成了一场血腥的杀戮,她的衣衫上却仍然一尘不染,粉色头发在风中微微摇曳。
默然回首,碧色双眸冷漠地注视着她亲手酿造的残忍杀场。
呼吸慢慢缓和,体力在迅速回复。沸腾的杀意随着战斗的结束渐渐平息,眼中寒光收敛,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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