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躺了两年,她的肌肤如两年前一般晶莹剔透,肤如凝脂。洞内寒气重,她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眉心不自觉的蹙成一团。她幽幽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
这里是哪里?为何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扁着小嘴,一脸委屈地挠着自己蓬松的乱发,慢悠悠地抬腿往洞口走去。一出洞口,发现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登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如此,她还是继续迈步,走进那一望无际的沙漠,没有尽头的荒凉。
她再次醒来,见自己躺在床上,四周倒像个卧室,墙上挂着斗笠蓑衣,墙角落里靠着一个耙子,当她看见桌子上的水壶之时,她咽了口干枯的唾沫,她爬起来走到桌子旁刚刚拿起水壶准备倒一杯水之时,一位皮肤干红,梳着流云髻,穿着亚麻色麻布短褂的少女傻愣愣地看着苗宝贝。
“你醒来啊!”少女显得很兴奋,抓着苗宝贝的手不肯放。
苗宝贝受了惊吓,连忙缩手想逃离她的“魔爪”。
少女见苗宝贝如此,忙问,“你怎么了?”
苗宝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发出声来,心里马上着急了,“啊”个不停,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只能发出单音调的“啊”。
“原来是个哑巴。”少女无不惋惜地看着苗宝贝。
苗宝贝拼命的摇头,她不是哑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居然不能说话了。
正在此时,一位穿着同样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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