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即便是父女,也不能例外。苗宝贝坐在马车里,撩起帘子扁着嘴,难过的看着苗老头。苗宝贝与苗老头道完别,坐回马车,见颜玉白拿着她方才塞给他的香包凝视不动,看得倒有几分专注。苗宝贝夺过香包,不甚满意地道:“见好就收,这般婆妈,可是不喜欢?”
颜玉白失声一笑,把手握过来,把苗宝贝的小手攥在手心里,“能解释下香包上那绣着的一朵菊花是什么意思吗?”
“说起这菊花,可是要说来话长了。”苗宝贝自动贴到颜玉白的怀中,找个舒适的位置坐好,还耷拉起颜玉白空闲的一只手搂在她腰间,她才道:“小时候我娘带我去百花寨以外有人的地方玩,那是自我有记忆里来,第一次到外面去,娘亲与一人交谈,叫我出去自己溜达,我便一人百无聊赖在一片漫山花丛中,我见到两位大哥哥大姐姐在花丛中脱光衣服,叠在一起……”
“停。”颜玉白立马叫停,他当然知道她所见到为何事,他额前冒出三条黑线,“讲重点。”
“重点便是,他们的动作跟我和相公你洞房的动作是一样一样的。”
“……”他真不该自挖坟墓跳进去。他轻咳两声,“那与这朵菊花有何干系?”
“那片花海是一片菊花地,我偷听到那位大姐姐说,‘菊花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思春’。我希望我的相公在某一天看见这绣着菊花的香包,能想到我思春一番。”
颜玉白微微一笑,顿觉那位大姐姐许是有些才气,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