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伯伦忍了又忍,终于没能忍住,连骂了好几句脏话,脸上的微笑全垮掉了。
伊怜先生从十几岁开始,就对鲜花过敏。一株两株倒还可以忍受,一百多株放在他面前让他拿着,伊怜先生就可以直接去见上帝了。
“你怎么处理的?”
“我当然推辞。但是他非要亲手给我送来,我退到走廊都没有摆脱掉。”伊怜先生淡淡地说:“我想他并不是不坏好意。他可能不记得我对鲜花过敏,只是想用这种方式与我重归于好……”
“见鬼的不记得!”纪伯伦的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水杯都跳了起来:“然后呢?”
“我正苦恼于如何谢绝他的好意。那个叫尤恩的仆人一瘸一拐地冲过来,一下子把我拦在后面。”
“……”
纪伯伦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他重新坐了回去,淡漠地说:“哦。”
“尤恩说,把这束花交给他就可以,他是我的仆人,可以代替我拿着。‘那位先生’当然不乐意,说你这个瘸子算什么东西?”
“……尤恩怎么回答?”
“他不说话,但是也不躲避。你知道的,人多的时候尤恩总是不想说话。‘那位先生’气恼之际,推搡他好几下。我本想干脆站出去算了,谁想尤恩竟牢牢地把我护在后面,静默地忍受‘那位先生’的拳头!”
“……”
纪伯伦说不出话来。他端起咖啡杯,放在唇边好几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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