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瘸子默默地看了看,最后接过来,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你叫什么名字?”
即使听到了这样的话,那瘸子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
中午的船舱里,潮湿闷热。人聚在一起更热。但没有人愿意回到住宿的地方。有人靠在桌子上睡觉,也有人小声地闲聊。闲聊的话题无非是这么几个,女人、酬薪和主人。
“最慷慨的主人?当然是伊怜先生。”说话的人不假思索,好像时常侍奉伊怜先生一样:“最友善的也是他,最仁慈的也是他。只是……”
按理来说,仆人是不能够议论主人的。但这并不能堵上男仆人的嘴巴,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仆的嘴巴。
他们口中的伊怜先生是这次航行的主人,但并不是唯一的主人。伊怜先生和朋友到欧洲考察数日,雇了最豪华的轮船,光是船上的仆人就有三四百人。仆人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日常的工作是服侍船上几十个贵族,伊怜先生是他们中最有钱的一个。
只有身材长相都出挑的仆人才能去贴身服侍他,而这种仆人也不会住在最底层的船里。
有人便说:“你服侍过伊怜先生?”
“不……”那个短头发的仆人模糊地说,随即又洋洋得意起来:“但我听说过他。也在擦拭桌子的时候看过他的照片。”
“照片!老天,那么,他长什么样子?”
“穿着黑西装,金发蓝眼,头发有些卷。”
“相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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