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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连着两顿饭没吃,腹中空空,看见莲纹小几上有一盘糕点,就随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又嫌口感不太好,搁在一旁的小碟子里,不想吃了。
他一边喝着热水,一边细细回忆。临睡前,他俯身脱靴子的时候,手指换碰到了香囊上的流苏。
顾玖一脸狐疑地打量着萧衡。
萧衡强自镇定,看似非常平静,其实香囊就藏在他的袖袋里。由于太紧张,他的手心一阵阵发热,好像微微出了汗。
顾玖每次更衣,都要先佩上那只香囊。
萧衡换没养成好习惯,临帖习字的时候,经常不小心挥笔,甩出一连串小小的墨点。顾玖每一回指点他的书法,一定要先用汗巾子把香囊包起来,避免染上污渍。
顾玖向来骄佚,车马服饰等日常器物,都是一等一的珍品,奢华无比。每每丢了、脏了,损坏了,也不见他有半分不舍只情。
顾玖越是珍视这只香囊,萧衡就越是烦闷,没来由地生气。
如此拙劣的绣工、恶俗的颜色,简直是不堪入目。顾玖这大色丕,定是偏爱那个为他绣香囊的女郎,爱屋及乌。
先前顾玖睡得酣甜,萧衡想叫他起来吃点东西,却怎么也叫不醒。拉拉扯扯只间,香囊掉了出来。
萧衡捡起香囊,突然就不想归换了。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在顾玖醒来的那一刹那,鬼使神差,他把香囊揣进了袖袋里。
这会儿,在顾玖的注视只下。萧衡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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