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反应迟钝,不太可能是训练过的死士。看他的服饰,倒有些像小宦官。
也对,尽管希望顾玖遇刺或者出意外的人,如果排成一排,能从洛阳城西边的承明门,排到东面的建春门。然而他有兄长的庇护,脑子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乱来,除非心智有障。
刚才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原来是少年的肚子在咕咕叫。
萧衡突然被踹倒,不幸脸先着地,嗑破了嘴唇。又扯到旧伤口,正疼得恍恍惚惚,换没回过神来,就被顾玖一把扯住后衣领,从地上拎了起来:“君是什么人,为何躲躲藏藏?”
“君”是敬称,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萧衡,顾玖是第一个。
这些年,各种刁难都挺过来的萧衡,却因为顾玖随口的一个称呼红了眼眶。一时间,辛酸苦辣甜,百般滋味漫过心头。
他低声说:“我、我叫阿鸷。不是有意躲藏,衣衫不整,羞于见君。”
这不是骗人,比起“萧衡”这种因为碰巧手持玉衡就被随意安在他头上的名字,他更愿意用娘亲给他起的小名“阿鸷”。那个不识字的女人,为了给他起名,几乎翻遍离骚,把喜欢的字一个个描下来,请一位读过书的宫娥选一个寓意好的。
顾玖:这是什么害羞的品种?不是说宦官下边挨过一刀,这些阉人要接受定期的脱衣检查,看去势是否成功,需不需要再补第二刀?
这个距离,一
丝幽淡美妙的香气,蓦地钻入萧衡的口鼻只中。
他深吸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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