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和对待凌天的样子全然是云泥之别。
凌天差点一口气没能憋上来,“秦亦,你不要做得太过了,只要我一天在,凌洛河就是我凌家的人,他要打要骂都随我便,你不要多管闲事,凌家还没弱到要你一个不是姓凌的东西来插手的地步!”
“是吗?既然你话如此,那我也说一句好了。”面对凌天的隐隐带着威胁和挑衅的话语,秦亦全然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丝不自量力的讥讽,“只要我秦亦在一天,洛河就不是你能动的人,你要想和我秦家做对,我随时奉陪。”
他说的话狂妄而张扬,俨然不是一个后辈该对年长的人该有的样子,但在场却无一人对此表现出了不满。毕竟强者为尊这一道理在哪里都是适用的。
秦亦话落便不再管凌天,而是转头对着贺恩泽道:“洛河,我们走吧。”
在一旁看够了凌天脸色变换颜色的贺恩泽闻言应了声“好”。
凌天气炸。
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当他不存在,在场宴内丢尽脸面的他怒不可遏,正准备破口大骂贺恩泽时,陆军却意外的站了出来。
“秦总。”眼见着秦亦和贺恩泽两人就要离开,陆军眉头紧缩,在两人出门的前一刻终于出声,“凌洛河虽然说和凌父有矛盾,但他还是凌伯父的儿子,毕竟血浓于水,凌伯父也可能只是一时之气,秦总不如等两人气都消了再做打算。”
“一时之气我看可不像是一时之气。”秦亦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陆军,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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