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忠之,我那名唤做陈四喜的家人,在你军中呆得如何?”
卫夫与季啸闻言,两人立即收敛了异色,一个抬头看房梁,一个低头数鞋子上的灰。
柳定国怔了一下,机敏如他也料不到柳晋会突然转话题到那个小兵头身上,茫然地道:“去年秋季那次打仗后升成了队正,弄了个陪戎校尉的头衔,怎地了?”
“恩。”柳晋语气沉稳得像花岗岩一般,不经意地道:“他在军中表现如何?”
“是个汉子。”柳定国非常简单地回答,顿了顿又道:“人也重情义,说是家乡不便归了,带了妹妹来投军的,那妹妹就安顿在大营附近的百石城。”
柳晋的心紧了一下,口中仍然淡定地道:“妹妹?他们以兄妹称么?”
柳定国奇道:“不以兄妹称以什么称?那唤做陈玉儿的女子在白石城开了间裁缝店,生意倒是不错的。”
兄妹吗?柳晋淡淡一笑,眉眼忽然间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柔媚起来,直看得柳定国打了一个冷战,神情别扭地道:“你干啥笑得如此恶心?”
36
四喜一早起来洗了个头,也不扎起,任它披散在肩上自然凉干,拎了条鹿腿进城去看陈玉儿。
接掌丁队队正以来,四喜一直恪守柳定国教给他的步兵利用地形围困骑兵的战略思想,十天半月便拉着全队人上山拉练一次,昨日才刚结束了又一次三天两夜的野外拉练;今天是市集日,全营放一天假,除了些懒惰的还缩在床上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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