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怜爱地摸了摸陈玉儿的头发,目中满是心疼地道:“此事实是为夫不是……几月前岳丈身体不适,回乡养老时,其实是有书信留了给你的,只是为夫怕你担心,是以隐瞒了没有让你知。”
“书信?爹爹留了什么书信给我?”
柳晋作出沉重表情,取了封信出来,递给陈玉儿;陈玉儿打开看了,却见是封陈老爷子陈思恩所写的与陈启明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当即惊道:“既、既有此事?”
柳晋只叹息着轻抚陈玉儿的头发,没有接话。陈老爷子留的书信当然不止这一份,不过除了这一封外,其余的早就处理掉了。
陈玉儿细细看了老父的字迹,又落下泪来:“家中出了如此之多的变故,我却全然不知……”轻声抽泣了半响后,陈玉儿杏目含泪,哀切地问柳晋道:“我父兄向来和睦,如何会忽然反目?相公可知么?”
柳晋细眉微皱,沉默了一会后,才下定了决心般语气沉重地道:“想来岳丈也是气急了罢……玉儿可知,大哥执掌陈氏布庄六年来,亏空了多少钱财么?”
陈玉儿面露不解之色,在她看来,做生意亏空些钱财,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值一提。
柳晋看出她的想法,苦笑了下,握了陈玉儿的手道:“府中的仆役,每月的月钱,高的有四到五贯,少的只有二贯到三贯,这还是我柳府优待下人。寻常的人家,一家五口人每月吃喝花销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三到四贯钱;我朝五品大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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