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英雄如季文秀,为情所困下,也不过一愚夫,何况这只蠢熊?为一个女人,做出这副小儿女情态,当真可笑。
想起这蠢熊对陈玉儿几乎是完全不求回报的痴恋和付出,柳晋心中不知怎的有些许烦躁,站起身来往四喜移步;他身量只及四喜的耳畔,但四喜看他逼近,眼中竟被他气势压得出现了一丝换乱,又握拳忍住了,沉重地道:“小姐想走时,你是不会为难她的罢?”
柳晋心中那一缕烦躁视乎扩大了一些,神色一冷,伸手去解四喜的衣裳,口中淡淡的说道:“我是从不亏待老实听话的人的——坐到床上去。”
26
四喜紧皱眉头,牙关咬得紧紧的,闭了眼沉沉睡去。
柳晋伏在他胸膛上喘息了一会,撑起上半身细细看他,修长的手指去抚他皱在一起的眉间,而后又覆到他唇上,以四喜清醒时绝不会表现出的温柔轻轻地舔着他的唇齿,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一阵极尽缠绵的唇舌交缠后,四喜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柳晋擦去嘴角的晶莹,又伏到四喜厚实的胸膛上躺下,十一月的天气,四喜健壮结实的身体就像是天然的暖炉。
待天亮被下人唤醒后,柳晋侧头看枕边,那熊又不知何时离去了。
众人回到柳府后,全府上下皆出门相迎,柳老夫人包了红包,全队人都领了一份,各自回房歇息不提;柳晋前脚迈进府门,后脚众多掌柜、门客、各店负责人便涌了进来,拥他进了正房客厅,将他离开扬州这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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