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家;我并未卖身,仍是自由人,家中仍有废屋荒田,籍贯也在。将废屋推了置备新房,再置几亩田地;等时机到时,将柳晋所做恶事告知玉儿,届时若玉儿想回陈家,便带她去寻陈老太爷;若不愿回去,便带她到县中安顿了;她一个纯良女儿家,在柳晋这虎狼之侧,终究是难安一生。
打定了主意后,四喜心中放下了稍许担心,又默默握拳发誓:在此之前,便是那恶质姑爷要如何折辱我,也当忍了。我陈四喜大好男儿,总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
第二日四喜又随柳颜去了一处官员的酒宴上露了一面,回到柳国公府后在房中如临大敌地等待了半日,柳晋却没有出现;随后的几日也是如此,一直到第五日柳定国探师归来,四喜刮了胡子领了赏切回到家丁们居住的厢房,也没见到柳晋。
柳晋实在是太忙了。
除了拜见族中的长辈,又有许多同辈的故交要见;他离京多年,昔日的玩伴同窗如今大多已是各部底层的官员,个别能力出众、家中长辈又支持的,甚至做到了六品实权官;又有许多必须暗地拜访的官员,自那日偷空在宴席前去见了一次四喜后,竟是忙得脚跟不着地,连睡觉的时间都恨不得挤出来用。
此时卫夫的手段也可见一斑,以柳晋如今商贾身份,许多场合是不够资格去的,一些官员只能私下拜访,而这些大人们一向忙碌,便是有身份的人也难以见上一面,何况是已经被踢出柳家官宦群体的柳晋?所以卫夫此时的手段足可以称为神通之能,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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