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也并不太快,四喜却面色白得像纸一般,嘴唇乌青、额头上虚汗淋漓。周管事见了,便催人将他先扶到货车上坐,四喜赶紧推辞,二人争执了两句,引起了那沈教头注意,调转马头过来看,见了四喜神色后眉头一皱,问道:“你被何人用重手法伤了?”
四喜哪会直说,咬牙认定只是跌了一跤。沈教头欣赏他是个硬气男儿,也不点明,拿了瓶伤药要他服了再说;四喜接了,拜谢了沈管事,服了药后默不作声跟队行走。众家丁一向见惯四喜和善亲近的模样,几时见过他这般固执,不免面面相觑。
到了黄昏时,队伍在一间乡村野店处借宿,那店家并无许多客房能容纳这六十多人,家丁们便在大堂里打了通铺。四喜用了饭后躲到马房中,掩了柴门,将衣裳脱了检验身上伤势,只见腹上拳伤处,一片碗口大的青印,稍一碰触便疼得人直吸冷气。四喜抖着手将沈教头给的伤药敷上,背上的伤处看不见,便只能凭感觉胡乱抹了些药末,再用里衣撕成条将胸腹绑了一圈;待摸索着做完这些,四喜已疼得眼泪鼻涕留了满面。
用马房里的水洗了个脸,四喜强撑起精神回了大堂,周管事特意给他多弄了床棉被铺垫,他感激地谢过了周管事,才合衣睡下。
18
却说柳晋,前一夜的销魂滋味仍未淡忘,住宿之后本欲使人去唤四喜来,谁料卫夫来了他房中对谈,谈到半夜才将结束,人也不离去,反而脱了衣服上了他的床;柳晋讶然道:“纯和要留此宿?”卫夫比他更惊讶:“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