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会坐视陈玉儿不幸的。
以柳晋之无情,便是哪日如休宫氏般休了陈玉儿,也不为奇;既然陈家已不能让玉儿依靠,那么至少自己要能在玉儿失去柳晋宠爱时,为她谋一片安居之地。
为此,便是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四喜也能咬牙忍下。
这一日,四喜与几个家丁随周管事到城外码头处采购鲜货,东西买齐后,周管事让四喜去码头南边乡集一处叫“王记”的小作坊买几桶新鲜酱油,四喜应了,拿了钱独自去那乡集。由于已是下午,集上人潮少了一些,但各种货物堆得到处都是,四喜转了一圈,没看到名为王记的酱油铺,便冲路边一个蹲着吃炊饼的苦力问道:“那位兄弟,可知王记在哪个位置?”那苦力抬头看他一眼,忽然又惊又喜地喊道:“四喜?”
16
四喜一愣,凝神看那苦力,见其粗麻衣裹体,胡子拉扎,形容憔悴,走动时拖着脚,似是行动有不便。
待那人满面喜色地走近,四喜才惊觉出这人的眉眼极眼熟,细看了一阵,越看越惊,嘴都合不拢,不敢置信地道:“大、大少爷?”
不过几月未见,陈启明原本臃肿的身材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润的脸也垮了,面上、手上有许多细小伤痕,听四喜叫他,竟大哭起来。
四喜虽知陈家败落,但好歹是百年望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产业没了,乡里仍然有大片田地,陈家大少爷怎会落到如此地步?连忙安抚了陈启明,问他到底出了何事。那陈启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